心里面疑窦丛生,却也只能耐着性子等下去。
“她是畏罪潜逃的。”秦宁一句话说出来,震惊的何止是秦歌,还有躺在床上假寐的时昔。
畏罪潜逃?
时昔一片空白的脑子里蹦出这四个字,这是在说她自己吗?
她犯了什么罪?还要潜逃?
心里面莫名地有些想笑,或许这个女人是秦歌的爱慕者,不然为什么要当着秦歌的面说这些污蔑她的话?是因为昨晚秦歌救了她而吃味儿?
心里面小女儿的心思荡漾开来,时昔只是浅浅的笑。
秦歌却望了望时昔的背影,心里滋味不明,他当然知道秦宁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秦宁了解他的脾气,所以秦宁也不敢。
所以,时昔就真的是畏罪潜逃?
竟然会是这样,还以为她是被莫小邪伤了心,所以才偷偷的溜出来,没想到竟然是犯了事,可是莫小邪为什么不护着她?
这个男人,秦歌清俊的眉心拢了拢,心里却又一丝不可察觉的喜悦,若不是莫小邪的不守护,或许,时昔就不会到留香坊来,他也就没有机会遇到时昔了。
“她犯了什么罪?”秦歌优雅的声音似乎蕴了一丝难以遮去的欢喜,时昔没有注意,秦宁却没有遗漏的听了出来。
时昔亦是仔细的听着,心里边很是好奇,这个女人会给自己一个什么罪名呢?不知道秦歌会不会相信。
其实自己和秦歌真的没有什么,就只是朋友而已,要不要帮这个女人一把呢?
时昔兀自琢磨着,秦宁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偷盗了太后的双合玉,赃物已经找到,只是这个女人潜逃了,太后现在正满大历的通缉她。”
双合玉?
时昔一噎,顾不得身子的虚弱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箭步冲到秦宁面前,挡在她前面的秦歌被她猛地一把推开,踉跄着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子,也不知道她怎么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时昔睁大了眸子,看着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