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骤然一松,时昔眼睛一亮,莫小邪已经将她的身子放开,下一秒又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直奔书桌。
哗啦!
满桌的书卷落地,发出极大的响声,砚台里未干的墨水撒了一地。
时昔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嘶啦一声,大块的帷幔被莫小邪撕落。腰间一暖,人已经被莫小邪打横抱起,放在了铺满帷幔的书桌上。
莫小邪唇角轻勾,俊美如俦的脸被昏黄的灯火照的晶亮,倾身而下,薄削的唇不由分说的吻上时昔的眼角眉梢。
“莫小邪,你混账,放开我。”时昔颤着哭腔,小手不停地去拧莫小邪坚硬如铁的臂膀,双腿亦是隔着裙衫踢打莫小邪的下盘。
莫小邪眸色一沉,大手顺着时昔的颈子滑下,捉住时昔的手扣在她的头顶。腿部用力,压的时昔动弹不得。
时昔撇开眼,小脸潮红,清泪自眼角溢出。
莫小邪微僵着身子,顿在时昔的身前,“你真的这么恨我吗?”暗哑的声音低沉落寞,缠绕着让人心痛的伤。
“我不恨你,”时昔转过头,泪眼婆娑,“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心里想着一个人,怀里又抱着另外一个人呢?”
莫小邪怔了一会儿,忽然又倾下头来,时昔以为他又要吻她,脸自觉的想旁边一侧,莫小邪本来欲落到她耳侧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发上。
就这么不愿意被他吻吗?
苦涩的笑了笑,“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想着她,我说了,我母亲喜欢她,我对她从来都只是感激。”
“那你爱我吗?”时昔忽地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莫小邪。
“爱!”
没有丝毫的犹豫,莫小邪的声音虽然暗哑但却很利落。
“爱?”时昔眉梢轻挑,戏谑的笑着,笑意浅浅,不达眼底。
莫小邪的眉心一拧。
果然,时昔嗤笑出声,“爱一个人还会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把她抛下,去追另一个女人?事后连解释都是潦草敷衍?”
“这件事,是我不好。”莫小邪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