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时昔,是离恨宫的时昔,不管以后是信任也好,不信任也好,爱也罢,不爱也罢。她都只要尽力的做好她该做的,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她的前半生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她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她不过是一个为人卖命的杀手,不,她连一个杀手都不如。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枚被人控制的棋子,下一步要走到哪里,她全然不知,而且她无法犹豫,她的命,掌控在朝云圣母的手里。
可她仍旧努力的,想要去做一个开心的人,快乐的人,即使有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是别人手中的棋她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的存在有自己的价值。
现在,这一切都是徒劳,她的心被一刀刀划破,滴血颤栗。
莫小邪站在深深夜色中,看着那个走向厢房的落寞背影。手心一点点紧扣,解释?他该怎么解释?他和沈玉致确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又怎么能说清?
沈玉致的突然出现,是他没有想到的,一直以来,沈玉致都是一个心思玲珑的女子,善解人意,懂得隐忍,是冷夫人深深信任的对象,当然也是冷夫人最心仪的儿媳人选。
不仅仅是因为沈玉致是冷夫人的大弟子,医术和武功都得到了冷夫人的深传,最重要的是沈玉致身后那庞大的实力以及她对莫小邪的痴痴深情。
时昔的出现就是一个意外,完全打乱了冷夫人的计划,也打乱了莫小邪的计划。
莫小邪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手心亦是松开。算了,他在在意什么?他不过是将计就计,顺水推舟罢了。
不过一个来自离恨宫的细作,一个诱发了他体内毒蛊的细作,他做什么要向她去解释那么清。
不知为何,忍不住低低一叹,莫小邪转身去了书房。
接下来的几日,莫小邪不是外出,就是待在书房,却从未去过时昔的飘香苑找她。织凡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守本分的照顾时昔。
倒是绣凡,对时昔的态度改变了许多,从她的话语和行动中,时昔也看出了些许的不耐和躲避。每次送什么东西过来,总是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
时昔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她们都是一直跟在莫小魅身边的,自然是和莫小魅一条心,莫小邪虽然骗了她,但她还是相信那天晚上莫小邪说出的那些话。
因为莫小魅真的失踪了,一连好些日子,府上都没有莫小魅的踪影,她是真的不见了,也应该是真的被花言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