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醇王妃了,这里是醇王府,我不留在这里,我能去哪儿?”
“你跟我一起回绝心谷吧。”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秦歌深深凝着时昔。
“不用了,”时昔摇了摇头,“你走吧,我没事。”
说完,时昔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忽地又停下来,未回头,她怕自己落泪,更怕自己在秦歌面前落泪,“秦歌,谢谢你。”
谢谢!
时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厢房里的,踉踉跄跄,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到锦被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大手落在时昔的肩膀上,时昔没有抬头,是莫小邪回来了吗?
无声无息。
“阿鸾,我们走吧。”是花言!
时昔蓦地抬起头,“师兄。”
看到了亲人一般,心里的委屈汹涌澎湃,奔涌而出,时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师兄,他骗我,他骗我。”
脑袋栽在花言的腰间,花言长睫闪了闪,无声的伸手抚上时昔的后背。
这么单纯的丫头,什么都瞒不住,怎么能出来做眼线呢?
不但不能完成任务,反而还要把自己赔进去。
“好了,没事了,师兄带你走,好不好?”花言轻声安慰着。
时昔哭了一阵,终于止了眼泪,从花言腰间抬起头,红肿着眼眶。
“不,不行,我不能走。”时昔微微摇头。
“为什么?”花言一震,绝色潋滟的脸瞬间僵住。他做了这么多,不惜和那人合作,不就是为了让时昔离开莫小邪吗?
时昔竟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