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一句,无非就想找点话和时昔说。
“嗯。”时昔点点头。
可是一睁眼,他就愣了一下,时昔娇俏的脸上全部都是汗珠子,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是干的,白色的里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美好的线条,好像一条蜿蜒的白蛇。
“热吗?”花言薄唇动了动。
“嗯,”时昔再度点头,“离心脏太近了,我紧张,怕做不好。”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解释什么,“所以我才事先在取针的时候把衣服也脱了,要不然一定要热死了。”时昔眉眼弯弯。
“嗯嗯。”花言怅然若失。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冲药。”时昔收拾好东西,起身披上自己的中衣。
花言默然的点了点头。
时昔从包里取了药粉,出去找热水。待冲好药时昔又将花言扶起来,让他喝下去。
“休息一晚,明天就会好很多的。”时昔温柔的看着花言。
臭师兄,你一定要好起来。
“嗯。”花言点了点头。
“手指还痛吗?”时昔眸色一闪,忽然情绪不明。
“不痛了。”花言轻扯了唇角,他知道时昔还在怪他,怪他不该那般冲动,不该背叛了离恨宫,不该动手杀离恨宫的人,是吗
阿鸾,你只知怪我,你可知,我有多痛苦?
花言一声叹息,缓缓阖了眸子。
时昔拿了药碗,弯了弯唇,不知在想什么,伸手端了床头的灯盏,又放回桌上。
脚步声响起,似要出去,“你去哪儿?”花言出声。
“把碗送回厨房。”时昔回头。
“陪我好吗?”花言蹙着眉,有些乞求似的看着时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