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而行,气质神态迥异,但却各有各的风姿。
左边一个女子,一身橙黄色外袍,腰际同色宫绦条条,直垂道脚踝,隐在宫绦中的还有一直笔杆乌黑,笔尖泛着点点鲜红的判官笔。
斜分着留海,发髻盘的整整齐齐,鬓间插着一朵精致的珠花,脸色安然,皮肤白皙,个子小小的,瘦瘦的,一看就能激起男人天生的保护欲望。
可时昔知道,这个女人不但不需要男人的保护,还能在关键的时候,将保护她的男人除掉,眼尾扫过她腰际的判官笔,时昔似乎还能看到那鼻尖在隐隐滴血。
右边的女子,漆黑的墨发披散,在幽幽灯光下散发着静谧的光泽,头上两侧分别挽着大朵土黄色的珠花,格外的刺眼。
一身墨绿色的紧身裙,能遮挡到的部位并不多,心口前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若是微微倾身,身前的春光也必然外泄。
开叉的长裙左侧从大腿部倾斜而下,边上绣着鸢花,白皙修长的左腿随着步子的移动在眼睛里一晃一晃的。
这两个人,时昔都是认识的。
橙墨,绿无!
两人在离恨七仙中分别排名老二和老四。
刚才那句清冷的话,就是从绿无的嘴里说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骤然出现是为了什么事,但是时昔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在离恨宫的时候,离恨双使和离恨七仙基本上就是公开的敌人,出来之后更是直接明刀明枪的对着干,看黄冉当初见到时昔的时候的态度,就能看的出来。
绿无刚刚的话分明就是挑衅,上次在松月楼的时候,自己晕了,不知道后来花言和高君雅对赤晴和黄冉做了什么,但是想着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毕竟,花言失了一根手指,以花言有仇必报的性格,赤晴和黄冉应该不会有什么好像下场吧。
心中暗暗提了一股劲儿,对方两人,且来者不善,必须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
“绿无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接着方才绿无挑衅的话,时昔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