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原来的包袱落在了无忧城,而夜里来投店的时候又穿了秦歌的衣服,并没有买新衣服,所以时昔起床之后也只能再次把秦歌的外袍套在自己身上。
幸好自己的绣花包都黏在了中衣的内衬之上,即使是换囚服的时候,也没有把中衣脱下来,不然时昔还不得哭死啊。
仔细想了想,包袱里的东西都是自己昏迷的时候织凡帮她收拾的,不是很重要,丢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惜的。
兀自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时昔抿唇喝了下去,昨晚的,已经凉了,时昔刚起来,也来不及去换,就这么凑合着喝吧。
简单的收拾洗漱了一下,日头已近中午。
嘿!秦歌怎么没来叫她呢?难不成秦歌还睡着?
心里不安,时昔拢了拢自己的衣袍,走到隔壁秦歌的房门口,敲了几声,没有回应,正想推门,低头I一看,却见门上落了锁了。
时昔慌慌忙忙的下楼,问了掌柜才知道,秦歌昨夜就走了。
走了?时昔茫然的站在客栈的大堂里,就这么走了,怎么连一声招呼也不打。
反身往楼上走,心里却还未从秦歌的忽然离开中回过神来,想想,也对,也笑天中毒,今天应该是第六天了吧,秦歌急着回去,也算情有可原。
应该是昨夜看她睡的太熟了,所以不好意思叫醒她吧。
心里想开了,时昔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回了房,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秦歌给她留了不少的银子,她可以去买一件新衣服,然后,雇一辆马车。
再然后呢?
她该回哪儿?时昔忽然有些迷茫了,回王府?王爷和下人们都没回去,她一个人回去不是很奇怪?
那回离恨宫?不行,不能回,寸功不立,回离恨宫不等于直接去投胎吗?不行不行。
时昔纠结的拎着自己的小包,穿着新衣服在街上晃荡,算了还是回王府吧,莫小邪发现自己逃跑了,总归是要回王府的,正好自己回去,也跟他解释解释。
嗯,就这样,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哈,好开心。
逛了好长时间,眼看着天色又要暗了,时昔终于挑了一匹马,决定不雇马车了,雇马车还得雇人,目标太大,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