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时昔骑马,秦歌牵马,毕竟人家秦大公子多少也是个男人不是?
临上马之前,秦歌脱下自己的外袍,伸手递给时昔。
时昔怔了怔,马上反应过来,毕竟自己身上还穿着囚服不是,若是半道上遇到个人,岂不是太显眼了。
将囚服脱下来,时昔毫不客气的穿上秦歌的外袍,也不管他冷不冷,他活该不是?谁让他没事占便宜,就是吃点亏好了,时昔自己把自己说的心安理得。
顺手,索性也把自己脸上的面皮撕了下来,恢复了本来面目。
出于各种顾虑,时昔只是把囚服扔在了草丛里,并没有扔掉那张面皮,万一追兵找到这里呢,发现自己粘了面皮,会不会也怀疑莫小邪?
不管做什么,心里最牵挂的,还是那个表面清清冷冷,心底却沸腾火热的莫小邪。他有什么好呢?或许他做什么都是好。
嘿嘿,时昔唇角轻扬。
秦歌在一边看着,蓦地看到时昔撕掉人皮面具,恢复本来面目,又将面具叠好,装到袖袋里,低着眉眼,就在那里傻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心情好像好了。
这个小傻妞,还真是小孩子心性,一会儿晴,一会儿阴,受了伤,好的也快。
“可以走了吗?”秦歌问了一声。
“嗯。”时昔回过神来,“走吧。”
两人一马,就这样穿梭在漫漫长夜之中,一起走向黎明。
只感觉走了很久很久,他们的速度不是很快,毕竟秦歌是走的,而且他看上去并不着急,一点都没有用轻功,时昔也不催他,反正走路的也不是她,即使脚疼,那也不是她的事儿。
一路上,也没有追兵追过来。
天牢的守卫既然是被秦歌用药弄傻的,想要恢复,恐怕也需要一段时间,何况他们出来走的是密道,基本上没有动静,想要发现也不容易。
冷风吹着,时昔并不困,脑袋反而清醒了不少,蓦地一个念头闪过,时昔忽然困顿起来,“秦歌。”低低唤了一声。
秦歌应声回头,并没有说话,眸光闪闪,仰头看着她,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有什么事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