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压抑着内心的涌动,秦歌的心还是扑通扑通跳的极快,一声声撞击着自己的耳朵,怎么都止不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昔忽然仰起头,灿然一笑,“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一个绝对有用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秦歌的眸子跟着一样,清俊的容颜映着天空的星子,清冷飘逸,真的就好像九天落下的谪仙。
“就是把你的嘴巴缝上,或者把你毒哑巴了,你就不能说话了,这样你就不会嘴欠了。”时昔说着还笑着,很得意,好像觉得自己这主意真是棒极了。
秦歌脸色一沉,清透的眸子瞬间漆黑如墨,深意不明,大手一握,将时昔柔弱无骨的小手扣在掌心,提着时昔的身子,把人往马上一拉,顺势将时昔扣在怀里。
大手在时昔的腰间一拧,疼的时昔惨叫连连。
正想还手,秦歌却已经松开了她,身后马鞭一扬。
马儿吃痛,四蹄甩开,绝尘而去。
时昔猝不及防,本来被秦歌拧了一下,还想还给他,顺手攻击他一下呢。
谁知道秦歌突然打马,而且又松开了禁锢着她细腰的大手,因着惯性,时昔一个趔趄,就像后仰去,砰的一声撞在秦歌僵硬的胸膛上。
因为后脑勺今天百日里受了伤,时昔吃痛,瞳孔一敛,深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后脑,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软腻的声音带着委屈,时昔也顾不得和秦歌算账,嘴里疼的轻哼一声。
时昔就靠在秦歌的怀里,她的动静当然逃不过秦歌的眼睛,蓦地见时昔捂着脑袋,又痛的唤出声来。
秦歌自然知道是自己撞疼她了,一时间心里懊悔不已,本来就是想和她开个玩笑,忽然打马也就是向抱抱她,让她靠着他,谁知道又把她弄疼了。
连忙紧了缰绳,马儿英落又是一声嘶鸣,双足腾空,猛地停了下来。
又是这么冷不防的,因为英落撒开蹄子跑起来特别快,这么猛地一听,双足落地的时候,因着惯性,时昔又忽地向前一载,心里面无语透顶了,差点从马上跌下去。
秦歌眼疾手快,双臂一揽,就从时昔的背后将时昔抱了一个满怀。
本来时昔坐在马上,虽然个子没有秦歌高,但是腰际线是和秦歌平齐的,若是在马上不动,秦歌一揽,肯定会揽住她的腰身,这也就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