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轿的轿夫,随从的侍卫,还有站在轿旁的陆让,全部都死定定地看着时昔,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
平日里,对待这位殿主,哪一个不是巴结讨好?生怕一个闪失就被降罪了,除了无忧老祖,谁敢公然的拒绝他?冷夫人和柯子怜都得给他三分薄面呢。
这小子,就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子,竟然敢拒绝柯意怜,还拒绝的那么干脆,这不是神经病就是想找死啊!
“唰!”
柯意怜冷着一张脸,显然不悦。
还未说什么,轿旁站立的陆让就猛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剑尖儿直指时昔,“哪儿来的狗奴才,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时昔吓得一愣,但毕竟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吓到她的并不是忽然出现在面前的利剑,而是那手持利剑的人,和那人说出来的话。
这,这分明就是一个为人卖命的下人才能说出来的,带着让人嫌恶的讨好的口吻,这还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历三王爷吗?
果然,人呐,不可妄下断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呢。
清了清喉咙,时昔觊了一眼旁边的莫小邪,见对方没有什么动静,自己尴尬的笑了笑,很狗腿的看着陆让,差点都把自己给恶心道,“这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哈,小弟初来乍到,什么都不认识,说话就直白了一点,但是我这不是实话实说,不想骗人嘛。我觉得吧,这总强过那些嘴上一套,做的又是一套的人。”
“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宗师,真是太对不起了,小的给您道歉,小人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既然身为无忧城的一代宗师,一定也是宽容大度,不会跟我这种无名无姓的小辈计较的。”
时昔看完陆让,又看柯意怜。
只见后者冷下去的脸色一点一点回暖,但就是一言不发,也不知是原谅还是不原谅。
时昔正左右纠结,人家不答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