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三个人在一条船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很干啊!
“莫……思慕,”差点忘了,时昔砸了砸嘴,“我好无聊,有书借我看吗?”
哗啦!莫小邪修长的手指又轻轻的翻过一页,抬头看了一眼时昔,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记住,我不姓莫,我姓秦。”
秦?
时昔的小脸都拧成一坨了,为什么姓秦啊?怎么还随上秦歌了?
不想过分的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她不是十分聪明,但好坏脸还是分的出来的,莫小邪现在的表情明显不善嘛。
“我就是想借本书。”时昔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这是重点。
“没有。”见时昔不纠缠,莫小邪回答的也十分干脆。
“你看的是什么?”时昔接的飞快。
莫小邪一怔,微微抬眸,忽然一笑,坏坏的,“这种书不适合你看,少儿不宜。”说完,又兀自垂眸去看书。
留时昔一个人傻愣愣的呆在哪里,耳根子一热,整张脸瞬间红的通透,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个男人真是太坏了。
晨风一吹,时昔拢了拢身上的衣袍,缩在船篷下,脑子里都是刚才莫小邪的说过的话,脸上一臊,又把头埋到自己的膝盖上。
莫小邪眼角余光掠过,时昔的动作全都收到眼中,唇角微弧点点,手指顺着纸页一捻,哗啦一声,写着离恨宫简要之青鸾使的一页就被翻了过去。
一直到靠了岸,莫小邪伸手在时昔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时昔才晕晕乎乎的抬起头,一双眸子泛着浅浅的红,向兔子一样。
莫小邪轻抿了唇,携了时昔向岸上一纵,头也不回的就向前走。
这样就走了?时昔忍不住回头,只见那船夫亦是调头就走,一声招呼也不打。
“他究竟是什么人啊?”时昔道出心底的疑问。
“冷夫人的人。”男人低低的应了一句,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