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她没事,他们都没事。
时昔迎风而走,不知道是风吹进眼眶的缘故,还是心里太委屈,,眼窝竟然泛着潮湿,就连鼻尖都有些酸涩,不知道走了多久,脸上竟然湿湿的。
时昔怔了一下,蹒跚的步子也终于停了下来,伸手拭到脸上,月光的折射下。指尖一片晶莹。
自己这是怎么啦?时昔慌乱的去擦自己的脸,怎么就哭了呢?
可是那眼泪就好像决堤的洪水,总擦都擦不干净,水袖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是一片热热的潮湿。
时昔倏而就笑了,满脸泪花的笑了,刚开始还是小声的,望着空旷的原野,明亮的眸子就像两汪水泉,堵都堵不住,哗哗的往外冒水。
泪腺崩塌了吗?
时昔大笑,冲着远方,也冲着自己,小半辈子了,她的生活一直都在围绕着什么?
离恨宫?叶绯云?朝云圣母?她的生活永远都是在被羁绊,永远都是生存在莫名的压力之下,看到的看不到的。
不管喜欢或者不喜欢,她都要去做某些事情。
她生来就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可她偏偏要去做一个卧底。
她生来就不是那种胆大的人,可她偏偏要去接触那些大多数女人都怕的毒物。
她生来就不是那种心狠的人,可她偏偏被人收养,成了离恨宫的杀手。
她生来就不是那种会算计别人的人,可她偏偏要在一个她不想伤害的人面前耍心眼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昔就呆呆的站在原野上,哭着,笑着,任由满头的长发在野风中纠缠呼啸,在身后画成一道迤逦的风景。
白衣胜雪,墨发飘飘。
许是见她不动了,因抽泣颤抖的肩膀也停止了颤动,身后的男人终是举步上前。
长臂自她身后一裹,揽着她的腰,将她抱的一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