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也行?
时昔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织凡会用这种方法。
应该良久不听身后有什么动静,织凡微微回首,就看到时昔惊愕的表情,遂微微一笑,解释道,“奴婢打小儿跟着小公子,医理和武功都学了一点点,身体底子还算不错,一定不会摔倒郡主的。”
说完,又笑着回过头去,好像怕时昔还会拒绝,末了,织凡又加了一句,“这是王爷吩咐奴婢做的,让奴婢照顾好郡主,一定不能再让伤口感染。”
伤口感染?难道莫小邪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是中毒,而是说伤口感染。
罢了,何必想那么多,反正自己现在行动不便,背着就背着,何况还是莫小邪吩咐的呢,这么好的福利,岂能错过?
不过,还是可怜了织凡。
时昔也不再犹豫,双手缠在织凡的颈间,身子一弯,便伏在了织凡的背上。
路过大堂,看到何堂锦里正站在柜台旁边,似乎和掌柜的正在说着些什么。
两个人路过,惹得柜台边的三个人都看过来,尤其是那个矮矮胖胖的掌柜,一双死鱼一般凸出的眼睛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背着另一个女人上楼?
虽然背上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胖,但是起码也得有个百十斤吧。
“咳咳。”意识到掌柜的直愣愣的目光打量在织凡和时昔的身上,何堂不悦的轻咳了两声,这要是被他们家王爷看到,还不得把这个掌柜的眼珠子挖出来。
时昔亦是看到了这边的三人,锦里已经换好了新的衣袍,想起下午的事情,时昔还是有点抱歉的。
对上锦里的目光,时昔有点羞涩的笑了笑,眉眼儿如二月春风。
倒是把锦里的小心脏搞得扑通扑通直跳,傻里傻气的挠了挠头,憨憨的冲时昔一笑,那意思好像在说,不用不好意思。
织凡一门儿心思背着时昔上楼,并未注意到一边的动静,倒是何堂,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边骤然毛毛的。
织凡背着时昔进了屋,时昔进了门就说要下来,可织凡死活不让,伏在织凡背上,时昔也不好意思挣扎,越挣扎背的人越吃力,搞不好两个人都摔了,那就不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