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又是简洁的两个字。
时昔扭头拿起身后的袜子,手中一顿,起了一个心思,并不当即穿上,而是又转头看着莫小邪,“王爷。”
“嗯?”莫小邪奇怪的抬起眸,这个女人又要搞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时昔笑着脱口而出。
这下子莫小邪更懵了,奇怪的看着时昔,似乎等着时昔解释。
时昔哪能不明白他这眼神的意思,就是笑意满满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什么意思?”莫小邪终于忍不住了,蹙着眉头。
“没什么意思,”时昔甩甩手里的袜子,一脸无所谓,忽然又歪头一笑,“就是想看一看,你多说一个字会不会死。”
莫小邪怔了一下,一张俊脸瞬间黑了。
时昔一看不妙,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赶快埋下脸去穿袜子。
在时昔看不到的一瞬,莫小邪轻勾着唇角,眉梢眼角都是满满的笑意。
时昔大大咧咧的甩开外袍和中衣,伸出自己受伤的右脚,动作轻缓的把袜子套上去,即便如此,不小心碰到伤口的时候,还是会很疼。
好在时昔从小到大受的伤多了,被蛊虫咬过的噬心滋味也不是没有尝过,这点痛也不甚在意。
穿好了袜子,时昔就把腿一伸,背靠着矮榻上的软垫,悠哉悠哉的看着一飘一飘的窗幔。
“你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这样吗?”莫小邪低沉醇厚的声音忽然传来,倒是让时昔吃了一惊,这家伙竟然还会主动说话,哈哈哈。
时昔以为他说的是自己散漫的姿势,慌忙做端正了,口气小小的幽怨,“我都受伤了,你还让我端端正正的坐啊,多难受,我又不是什么名门小姐,学不来淑女是怎么坐的。”
莫小邪知道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心情更加不悦了,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不是说女儿家的脚丫子很金贵的吗?她就这么随便,刚刚看她穿袜子,一丝遮挡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平常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