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大夫吗?他不会有事吧。”时昔六神无主的望着莫小魅,到底是一起长大的,花言对她一直呵护有加,花言有事,时昔怎么能不担心。
一颗心慌乱到极点,断指失血不过是气虚微弱,可现在脉搏竟然停了。
时昔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转眸凝着花言熟悉妖冶的脸庞,心口堵作一团,眼眶潮湿,唇瓣蠕动了半天,一句字也说不出来。
臭师兄,你快点起来啊,说好的要永远保护我呢?
“你先别急,我试一试。”莫小魅一边宽慰时昔,一边蹙眉检查花言的伤口。
端详了半天,断指处除了失血较多以外,没有什么异常的,既没有中毒,也没有感染,包扎的挺好。
伸手触及花言中衣的腰带,莫小魅想看一看花言身上有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
刚刚解了一下,时昔骤然想起什么,一把按住莫小魅摸索的手。
“怎么啦?”莫小魅被时昔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不解地望着时昔。
时昔抽了抽鼻子,勉强掩着哭腔,“不行,你不能脱他的衣服。”
“为什么?我只是给她检查伤口,又不是要非礼她。”
“男女授受不亲,就是不能脱他的衣服。”时昔脱口而出,这要是让莫小魅知道花言是个男人,那不就等于告诉莫小魅自己和花言合起伙来骗她吗?
就凭莫小魅火急火燎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要是一切都捅出来,那可就完蛋了。
莫小魅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有什么,她是个姑娘,我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她被我看了,又不会吃亏。”
说着,莫小魅仍去伸手解花言的腰带。
时昔死死按住,就是不撒手,“不行,你不是说还要逗他玩吗?要是让他知道你是个女人,那还有什么意思?”时昔急的满头大汗,想要救花言,又不想让莫小魅知道花言是个男人。
呃,这理由,够牵强!
“要不,我给他检查,你先出去,即使他万一醒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时昔眼睛一亮,向莫小魅提供着主意。
莫小魅眨了眨眼睛,“也好,但是你要快一点,我现在不太能摸清楚她的情况,要是一会儿耽误了救人,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