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水神王看在眼里,也未说什么,袍袖轻挥,让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起来。
径直大踏步进入屋内。
赤晴搀住虚弱的黄冉,垂手一边,没有神王的命令,也不敢擅自送黄冉去休息,何况今日召集,本就是有事要说的。
幻水神王端坐上方,打量了一眼屋内,除了刚才缠斗的三人,还有其他两名暗暗潜伏在帝都的二人,却独独不见自千户堂转移至京师的花言。
不由得挑了挑眉心,凝着堂下的时昔,“你花师兄呢?不是和你一起执行此次任务吗?怎么没来?”
时昔抬起头,昨夜一别,花言只是让她回离恨宫,可没说他自己去哪儿,鬼知道他上哪儿溜达去了。
思量了一番,时昔觉得还是如实回答,向前迈了一步,甫启唇,“回神王,属下昨夜和师兄花言……”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丹凤使花言,参见神王。”
时昔的话为说完,就被身后刮起的一股劲风打断,略略回眸,只见花言仍旧穿着昨夜的那一身裙装,有些狼狈的躬身在在上。
“哈哈哈,”坐上的神王怔了一瞬,下一时看到花言的脸,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花特使还真是有意思,平日里本王就觉得花特使生的是花容月貌,没想到花特使穿上着一身女装,还真是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啊!”
刺耳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一旁的赤晴一手撑着黄冉,清亮的眸中闪过嘲讽的笑意,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挑了挑。
时昔虽然对昨日花言擅自接近莫氏兄妹很不爽,但是听到幻水神王明目张胆的嘲讽,心里还是很不爽,蠕动唇瓣,正想说些什么。
脚下的裙摆却被谁拉了一下,低头一看,只见花言低眉敛目的望着地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
算了,任务没有完成,忍一忍吧,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开刀问斩了。
幻水神王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们离恨双使还真是我离恨宫的人才啊,不该穿的人乱穿,该穿的人瞎穿,为了完成任务,你们也是辛苦啦。”
字字落尽心中,猛地一听想,像是好话,可却是说不出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