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悠长的浓阴小道,才是这间院子的大院。
还未进入大院,透过影影绰绰的树荫,时昔就看到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身影。
瞳孔一敛,时昔的心情没来由的不爽,真是不想见谁越会见到谁。
这边时昔一走进院子,院子里的赤晴也看到了她,嘴角抿了抿,忍不住没笑出来。
可是,站在走廊下的黄冉可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意不善道,“哎呦,这不是被师父委以重任的青鸾大姑娘吗?怎么,任务没有完成,盘缠倒是花完了,穿这么一件寒酸土鳖的衣服,是准备把我们离恨宫的脸丢完吗?”
时昔略略瞥了她一眼,也不做声,径直越过她的身旁,往屋里面走。
谁知,时昔刚走到黄冉旁边,只听扑通一声,黄冉直愣愣地跪倒在时昔的脚下。
时昔目不斜视,唇角勾了勾,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多日不见,三小姐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见到本特使竟然行这么重的礼。”
“你,”黄冉愤愤地仰头望着时昔绝艳的侧脸,咬牙切齿,“你快把我解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时昔一声冷哼,已然跨步进屋,声音杳杳传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你不是早就对我不客气了?”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一会儿神王大人就来了,你快给她解开。”赤晴走过来,不咸不淡的接过时昔的话。
时昔走到一个梨花木椅子边上,抚了一下裙子,翩然坐下。
现在神王还没到,正好借此机会报报仇,惩罚自己的时候,她们哪一次不是落井下石?
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把玩着自己的指甲,暗中却施咒催动软身蛊,启唇薄凉,“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杀亦维灭口的那夜,就是胡闹的时候吗?”时昔可没有忘了,那夜黄冉步步紧逼,可是万分的想取她的性命。
赤晴缄口不言,自是已然明了时昔话中的意思。
“啊!”
黄冉一声惨呼,忍不住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臂,已是不收控制的向后拧巴着,原本直挺挺骨头仿佛传来让人胆寒的碎裂声。
纵然如此,黄冉还是不肯求饶,咬牙切齿,恨意昭然,“大姐,不要跟她废话了,杀了她,毒蛊没了驱使者,自然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