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流血了。
“你看,都流血了。”时昔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冲高君雅嚷道,“还太子呢,就会欺负女孩子。”
“别低头,等我一下。”高君雅似乎比时昔还急,仓皇的往外跑,像是去拿什么东西。
看他出了门,时昔一挑嘴角,胡乱的抹了一把鼻子,伸出舌头,舌尖轻轻在粘着红色液体的掌心舔了一下。
嘿,有点甜,看来随身带点果糖浆还是有好处的,饿了可以吃,没事还能用。
“吱呀!”
门被推开,时昔迅速闭上嘴巴,恢复一脸疼痛的惨状。
高君雅拎着药箱紧张兮兮的转到时昔面前,看到时昔这张花猫一样的脸,还真是哭笑不得。
“你做什么啦?怎么搞的嘴上都是?”
“它流下来了,我就擦了擦。”时昔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高君雅取出工具,娴熟帮时昔清洗“血迹”。
末了,又用上好的棉布堵住时昔的鼻孔,防止鼻血再流出来。
时昔半仰着脑袋,额上扶着冷毛巾,鼻孔塞着棉布条,“喂,大侠,这样我都不能呼吸了。”
“用嘴。”
“很难受哎!都怪你。”时昔抱怨着,“你都把我搞成这样了,怎么办,这么惨,你要不要补偿我一下?比如帮我一个小忙?”
时昔喋喋不休的暗示着高君雅。
高君雅冰冷的嘴角挑了挑,“再比如呢?”
时昔仍旧不放弃,“再比如帮我出个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