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昔似乎看出高君雅对自己真的没有敌意,有点讨好的挤出笑脸,“大侠,你应该也是认错人了吧。”
这高君雅和他的属下都是什么毛病?
时昔心里吐槽,嘴上可不敢说出来,保命要紧。
高君雅信步上前,忽的一扬手掌,时昔这才看见,先前被他捏在手心的销骨钉,竟然,都化作了粉末。
这功夫,也太强悍了吧。
时昔还未做出反应,高君雅一伸手扯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时昔左肩的衣衫被高君雅尽数撕毁。
水嫩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昔登时大怒。
这年头,流行耍流氓吗?
时昔用力甩开高君雅的禁锢,踉跄着后退,伸手慌乱的拢起被撕碎的衣物,气吼吼地死盯着高君雅的眼睛。
高君雅一眼扫过时昔肩头的红色痕迹,嘴角一抽,“我没有认错。是你,”高君雅颤抖着,“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眼神错落间,高君雅伸手脱下自己的外袍,准备披到时昔的身上。
时昔惊恐的往后退,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神经病。
“你,你别怕,”高君雅有些失落的安抚着时昔,“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能放我走吗?”时昔可怜巴巴的说道,“小时候的事情,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你让我回去,好好想一想行吗?等我想到了我就来找你。”
虽然这番话有点把对方当白痴的意思,但时昔还是说出了口。
“多留两日不好吗?”
“不行啊,我就剩两天的时间了,”时昔跺脚,忽然想起什么,时昔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往前凑了两步,“你知道那只蛊虫是谁放的,对不对?”
高君雅默然不语,点点头。
“你告诉我是谁,我就留下来,好吗?”
高君雅轻轻笑了,“即使我告诉你,无凭无据,别人也不会相信,你也赢不了和叶绯云的赌约。”
“为什么?”时昔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我从来不做有风险的事情,”高君雅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这件事做的好,可帮叶绯云立足,做不好则会牵动东宁和大历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