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家长辈都当小儿的戏言听一听罢了,可是叶绯云知道,莫小邪那时候绝对是认真的,而且莫小邪向她承诺过,只要他在,就一定会保护她。
事实也是如此,每次只要叶绯云遇到危险,莫小邪总会挺身而出,甚至在莫小邪十三岁的时候,两人还一起在杨树下拜过堂,虽然那只是一个游戏。
一直到东宁和大历开战,两人被迫分开,之后也曾见过一两次面,匆匆而过,莫小邪似乎变得更加清冷了,可是叶绯云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与众不同的。
直到这次见面,时昔出现了,莫小邪虽然仍旧会保护她,可是莫小邪对时昔好像也很特别。
尤其是当叶绯云看到莫小邪为时昔擦汗,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滋味,她叶绯云是不喜欢莫小邪,可是莫小邪也绝对不能喜欢时昔。
叶绯云的内心简直要抓狂。
时昔轻轻把花言的给他穿上,又想起莫小魅说花言的胸口也有伤,伸手就去撤花言的腰带。
莫小邪怔了一秒,迅速收手,转过头去。
莫小邪一转身,时昔似乎也怔了一下,不对,花言现在是男扮女装,莫小魅和叶绯云都在这里看着,打死也不能脱掉花言的衣服。
可是花言身上的毒如果解……
时昔纠结的扯着花言的腰带,解还是不解,这是一个问题。
“怎么啦?”莫小魅看了一眼背过身去的三个男人,又看了看时昔。
其实当然明白怎么啦,刚才她不直接帮六儿驱毒就是有这方面的估计,毕竟这里站着三个大男人,而人家六儿却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尤其是那个色眯眯的大胡子也笑天,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人君子,谁能保证他会不偷看?
但看到时昔犹豫,莫小魅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时昔抬头看了看站在身侧的这五个人,真想马上拖着花言进入一间没有人的石室。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时昔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要把花言的上衣脱掉,毕竟暴露身份总比丢掉性命划算吧。
至于暴露之后会怎样,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