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邪凤眸微眯,紧紧地握住拳头,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果然,叶绯云就是不一样,时昔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说不出是恼恨还是无奈。
“她,她怎么会和你长得一样。”莫小魅仍旧难以置信,忍不住低声问时昔。
时昔冷笑着,语中自嘲,“哪里是她和我一样,分明是我和她一样。”
莫小魅并未听出时昔话中的意思,自顾打量着妖娆美艳的金仙公主。
“准备,”东宁使臣一声高呼,数十名扈从长身而起,有的手中抱着酒坛,有的手中擎着酒杯。
“开始。”使臣一声令下,扈从们有序的登上早已搭好的台子,摆杯子的摆杯子,倒酒的倒酒。
叶绯云圆圆的杏眸流转,缓缓后退,目光却始终不离新帝陆访。
“金仙公主今日为陛下所献之舞,名为踏酒歌,是早先东宁著名舞姬秋娘为将士壮行所创,舞风豪迈却又不失妩媚,舞者只可以足尖落地,而且落地点只有一百零八处。”
“对应的一百零八处各有一只盛满了美酒的酒杯,舞者足尖过处,滴酒不可溅起,而身上所挂的金铃又恰好能随舞步走动奏出美妙的曲声。”
使者耐心地向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着,陆访认真的点点头,眼睛却也一直盯着叶绯云。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伴随着叶绯云扭动的身子想起,莫小邪双目猩红,仿佛要泛出血。
“怎么?看着你的心上人成为公主,取悦别的男人,不高兴了?”时昔有意无意的调侃着莫小邪。
“闭嘴。”莫小邪拳头紧握,咬牙道。
“她跳的还真好看。”莫小魅冷不丁的一句赞叹。
时昔一声冷哼,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儿?”莫小魅仰头看着时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