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时昔一身夜行衣,轻飘飘的从屋檐上跳入院中。
一手捏住花言的耳垂,低声嗔怒着:“臭师兄,你干嘛要把他们都杀掉,点住他们的穴道不就行了。”
花言斜斜睨了她一眼,嘴角挑起邪肆的笑容,“要不你来。”
时昔一甩手,扬长而去,“我要有这本事,还带你来干什么?”
花言无奈宠溺地叹了一声,“臭丫头。”
宣明帝正望着封得严严实实的窗台发愣,却又听到门外一阵门环叮当的声音。
“什么人?”宣明帝的心蓦然悬起,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或许这只是一种本能。
时昔吃力地搬起被花言拧死在门口地连个侍卫,折腾了好一会儿,头上都是汗,搬不动啊!
回头看了一眼花言,虽然只能看到对方的一双眼睛,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得意。
时昔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双拳用力地握起,眉头拧作一团,还没开口,只听吱呀一声,身后的门竟然开了,花言衣袖飘飘,走到时昔的面前,轻轻一捏她的鼻子,“还不进去?”
时昔目瞪口呆地望着花言,这个臭师兄,什么时候学会驭气术,也不告诉自己。
宣明帝惊慌失措的望着闯进来的这两个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做什么?”宣明帝下意识的后退,身子不小心撞到后面的桌子,叮铃咣当的瓷器碰的一团乱响。
花言不悦的拢了拢眉,扭头看着时昔,似乎是在询问,这家伙真的是个皇帝吗?怎么像一个怂包?
时昔点了点头,摘下脸上的黑纱,明亮的眼睛温柔的望着宣明帝,柔唇一弯,两颊出现两个圆圆的酒窝,“皇上,不要怕,是我,这个是我师兄,不会伤害你的。”
宣明帝一看到时昔,整个人都亮了,踉跄着跑过来,激动地抓住时昔的双手,“是你,你是来帮我的吗?你帮帮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