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般想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带着我,不如,将这镣铐的另外一头拴在你的手上好了,这样,你走哪儿都可以带着我,我们可以时时刻刻都形影不离,你说这样好不好?”
那是迷惑人心的妖啊。
他险些就要被迷惑得说好了,但是,最终没有。
他说:“母后,不可以这样的,要是这样的话,百姓们会说你是妖后。我不希望听到有人说你坏话。”
他将她受了伤的手指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小时候,他见凤云烟对言痕这样做过。
为什么,那些毫无疑问已经很久远了的事情,他现在还能够这样记得一清二楚呢?
“你是觉得,现在没有人说我是妖后了吗?”
凤云烟强势的从他的嘴里抽出了自个儿的手,因为力气用得过大的原因,反而还让她根本没有什么伤口的手上多添了一些伤。
“哦,我说错了,我不是妖后,是你的囚犯,当然,我这个囚犯的待遇相比于其他人而言委实是要好上许多而已。”
“母后。”
她起来走路,手上的金链子因为他走动的缘故发出了一些声响来,清脆悦耳,感觉像是铃铛的声音一般。
没走多久,她就又索性倒回床上躺着去了。
能够行走的范围就这有这么一点点,她心里苦啊。
今儿闹出了这样的一番事情,想来,已经有话传到千绿衣的耳朵里面去了吧,只是不知道,千绿衣会不会有点什么举动呢?
她之前好不容易在他心目中埋下的种子,有没有生根发芽呢?
千府。
探子已经将进来皇宫里面的情况说给千绿衣听了。
虽然他没有主动问,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却仿佛是一夕之间有了默契一样,那就是汇报的时候,千万记得连带着凤云烟的事情一并说了。
“她被困成这个样子,连一点点的反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