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烟环住了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心口上：“可我不得不想啊。痕，你看见了吗？若我不想，不反击，只会被人算计利用。”
“云烟。”
他拍着她的背，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一大片湿意。
是她的眼泪么。
“云烟，和离吧。你若真的是想要对付他，你就算不在相府，也可以的啊。”
他以前总是劝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现在竟然想的只是让她不要这么痛苦。
“痕。不能和离。我和他是夫妻。他死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他暗中培养的势力，人脉，都是我的。可我如果跟他和离了，他寺了，什么都不是我的。”
她谋的，原本就是兰夜的一切。这一切包括他的命，和兰相所代表的一切权势。
只要兰夜承认了她，那么在兰夜死后，她将获得许多许多的东西。
“云烟，你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言痕的话里带了一些怒气。他刚刚怎么就对她心软了呢？这个毒妇，就算是苦死了，那也是她活该。
“痕，刚刚你在乎我，为我着想的样子太可爱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说怎么办啊？”
刚刚还一脸苦相的女人，现在顿时化身为妖。
言痕推开了她：“云烟，收手吧。”
“我不！”
她倔强的翘了嘴唇。
“算了，我拿你是没有办法了。”
言痕要走。凤云烟却踮起脚尖，亲过他的脸颊，然后说：“痕，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若真心待我好的话，待我尘埃落定，便和你携手天涯。”
这竟然像是一句魔咒，不断的在言痕的脑袋中回响。
“不！我们是不会有那一天的。”
他要修的是佛道。尽管现在深陷这万丈红尘中无法逃脱，可他是相信自己跳得出去的。
“人世无常，世事变迁，任何事情，都不要太绝对。痕，也许，我们还真的能够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