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木匠只听懂个大概,至于完全做像他所有的样子,还持保留意见。
其中一个木匠道:“先生,做小木块,肯定没问题,这是我们的专业,就是要把这个猪毛弄上去,有点难度,这个已经超出我们木匠活的范畴了。”
“几位能不能想想办法,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嘛。如果这个猪毛贴上去有困难,你们可以找裁缝师傅或者编织蓑衣斗笠的师傅,他们应该对这个比较里手。他们在工作时,经常也要粘呀补什么的。”他给几位木匠提着建议,这个可也是个大手笔,不可胎死腹中。
几位木匠好似茅塞顿开,觉得他说的办法倒可以一试。
“好。拜托几位了,尽管去做,不会亏待你们。你们也看见了,几位裁缝师傅,在我这里,一下子生活质量就提高几十年,已迈入富裕阶层,你们做好了,同样也会他们一样。狗儿兄弟,去账房多给几位支点钱,他们这个工艺更复杂,还要外请师傅。”他吩咐着李狗儿。
几位木匠也都是在小作坊做长工,打些椅子、板凳之类的,养家糊口。生活的确拮据。他们见他这么重视这个产品,还对他们有如此美好的承诺,顿时眼中充满着光亮和激情,纷纷表示,一定努力作出他设想的产品,不负他的厚望。
待众人走后,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坐在那里自言自语道:“这要干番事业,创个业,想起来简单,真正操作起来,真他娘的难。”
时辰已到下午,偏西的太阳,将一束阳光斜射进大厅里。杜巧儿正在楼上的房间里生气,这会儿一定在盼望着他去哄。
娘的,反正生气了,就让她多生一会儿,晚上再去哄她,这会儿,他想去道猪场走走。
他叫上李狗儿,在猪场里无聊地行走。冬日的里的景虽然萧条败落,但他的心是激情彭拜的。厂子就要建立起来了,五百壮士也在秘密一角训练,三年之后,一定一鸣天下,打他个娘的叛贼安禄山一个落花流水。
想到兴奋处,不禁“嘿嘿”笑出生来。
“哥。你就美吧,事业有了,金钱有了,地位有了,美人有了。可我一样都没有呢。”李狗儿见他乐得笑出声来,表达着自己的落寞。
呵呵,这小子想女人了,他站定对狗儿兄弟说:“狗儿兄弟。你一切都会有的,等着,哥一步一步地都会给你安排的。”
“谢谢哥。你真是我亲哥。”李狗儿高兴地大跳。
这个时候,一个老者,赶着一头猪拉的马车从他们的面前经过。他眼睛骨碌转着,这可有趣了,原来猪也可以拉马车。
他叫住老者问道:“老人家,你这猪也能拉马车?”
“先生,没办法,家里穷啊,买不起骡子也买不起马,只要用这猪拉马车,在农户家和猪场间来回拉些玉米,挣几个油盐钱。”老人喝斥住拉车的那头大肥猪,坐在板车上对他说道。
“哈哈,不错。老人家,时候不早了,不耽搁你,你可以走了。”他很高兴,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在他心里产生。
“狗儿兄弟,明天给我选9头体格见状的大肥猪,给我训练它们拉马车。这个事情,也得你亲自抓。”他吩咐着一旁的李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