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而可笑!
我朝着地上打碎的花瓶看一眼。
“报警!”童利华过了许久朝着他们挤出这两个字。
童子恒不可置信的看着童利华,然后激动的说道:“爷爷,我可是您唯一的孙子,童家唯一的男丁。”
“我就是把我东西扔河里,也不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童利华被气的不清,他朝着童子恒挤出几个字,然后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童子恒不可置信的看着童利华,愤怒的说道:“爷爷,你还想不想我给你送终了!你两个儿子已经死了,我是唯一可以给你送终的人了!”
没等童子恒的话说完,潘文丽已经扬手朝着他一巴掌:“你疯了,和爷爷那么说话!”
童子恒显然已经爆发了,愤怒的饿朝着童利华说道:“他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可是还在乎他这些花瓶,我的赌债如果不还,他们就要砍掉我的手了。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你把钱死拽在手里能把钱带到棺材里去吗?”
童利华被气的靠在轮椅上大口喘息。
童子恒似嫌说的还不够,朝着童利华说道:“爷爷,您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他说的这些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谁都不敢说话。
童子恒的这些话只怕谁都不敢说,也就只有他敢这么说。
我不着痕迹的冷笑。
童子恒真是已经无知到这种地步了,做了童利华二十几年的孙子,都不知道他这个爷爷的脾气。
如果他没说这些话,童利华说许不会把他赶出去,但如今他说这些,童利华只怕是根本就不愿意认他了。
他真的是什么都敢说,被惯的不知道什么话改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来人,给我去报警!把这个畜生抓进去,我就当白养了他这么多年!原来这么多年,他就惦记着我这点家当了!”童利华最后朝着佣人喊了一句。
佣人犹豫了下,承担好这童利华看了一眼。
童利华双眸血红的朝着佣人喊道:“你没听到我说话吗?在这个家里还是我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