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着自己的手臂:“是啊,之前手估计脱臼了,现在应该是给我接回来了!”
盛嘉皓紧盯着我再次朝着我问了句:“你从五楼跳下来了!”
我这才意识到盛嘉皓关注的点和我不一样,我无奈的和他解释道:“当时我着急了,没有办法才从楼上跳下去的。就手撑到了,你看不是没事了吗?”
盛嘉皓一把揪住我的鼻子,用力的拧着:“你的能耐不小,你以为自己是超人,从五楼上跳下来!”
我颓然的看着盛嘉皓,低声的说道:“我不想因为迟到而被取消比赛资格!”
盛嘉皓紧盯着,过了许久然后朝着我沉声的说道:“以后不许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的命是我的!”
我嬉皮笑脸的看着盛嘉皓:“遵命!”
盛嘉皓冷冷的笑了笑:“看来聂帆受到的教训还是不够!”
我好奇的看着他,追问道:“聂帆是自己出来的吗?”
盛嘉皓抬头朝着我盯了许久,然后朝着我沉声的说道:“陈亦琪,你好像对聂帆的事很感兴趣!”
我朝着他吐了吐舌头,低声的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和他前世有仇!”
他静默的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朝着我说道:“聂帆这样的人不需要逼他,新兵训练他是不可能通过的。我爷爷的部队是专门训练特种兵和国家一级兵的,所有的训练都比常规的部队严格的多,而这一次本来甄选的就是国家的一级军人,我是他们那营的班长,在训练的时候,我让人又加了一点难度。不过,这些训练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做,整个部队的人都是如此的,但是撑不过去的人却只有他,那就是他的事了!”
我听着盛嘉皓的话。没毛病!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盛嘉皓只是简单的和我解释了一下,并没有和我多说什么。
他很不喜欢我关注别的男人,想来在他看来我对聂帆的关注已经超过了对一般人。
“盛嘉皓,你是请假出来的吗?”我不愿在纠缠在聂帆的话题上。
对聂帆我心底只剩下轻蔑了。
正如盛嘉皓所有,他就是想要给他穿小鞋也不可能明目张胆。聂帆不可能给他单独训练的,就算加重了训练,也是一整个班。其他人为什么能撑过去,为什么他不能。
盛嘉皓朝着我看了一眼,然后低声的说道:“不是,我是翻墙出来的。”
我听到他的话,骤然抬头朝着他啊了一声。
盛嘉皓不在意的说道:“现在还在训练,除非躺在床上起不来,部队是不允许请假的。我直接翻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