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爷子又带着我风尘仆仆的回来。
到家,我已经累垮了,到头就睡。
这一晚上,我睡的实在太沉,也是实在太累。
再去上学的时候,雨菲看到我,开玩笑的对我说道:“怎么感觉你的身体被掏空了,你到底是去干什么的!”
“去你的,你能不能不这么污!”我鄙视的朝着她瞪了一眼。
雨菲笑着回我:“不能!”
回来之后,我按着盛嘉皓要求,每天放学基本都会准时给他打电话。
先去他别墅喂狗,然后回家打电话。
盛嘉皓本就是寡言的人,每天打电话,我实在心疼电话费,索性不用我和我妈付钱。
我俩的日常就是。
“吃饭了吗?”
“没有!”
或者“吃饭了吗?”
“嗯!”
每天电话里这句话都是必须说的。
有时候会觉得哭笑不得,慢慢一段时间下来,给盛嘉皓打电话已经成了我的习惯,不给他打,我反而不习惯了。
盛嘉皓的腿据说在复健,已经能站起来了,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回来直接去部队了。
我其实还是挺为他开心的,他这样的人不应该一辈子坐轮椅。
画画比赛就在明天。
我是刚刚才知道,高年级的比赛中聂帆也在里面。
我记忆中聂帆好像并不擅长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