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成感叹了一声，又不由得联想起这个案子来。
亚秋的这段话，正中万成的下怀。刚好就解决了万成现在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林晶为什么要对林翱下手。
虽然张锐锋的话能够从两个方面来解释，但万成个人还是觉得第二种想法比较贴近一些这个错乱的事件。而如果按照第二种方法来解释的话，那么再结合亚秋的话，林晶为什么对张锐锋下手也说得通了。
张锐锋春风得意，已经是时候收网了。
如果真的这么一说的话，那么先前的不少事情也能够说得通：为什么张锐锋的噩梦中会出现林晶。为什么从张锐锋身体里爬出来的是林晶，为什么……整个事件都离不开林晶。
想到这里，万成忍不住又揉了揉额头。
就算是知道林晶有问题，但他一个大活人，要上哪儿去找一只鬼啊！
杜曲霏转了一圈，看到万成又成这副样子。不免心里有些恨自己的笨拙。明明自己也解决过很多难题的，但是在这个时候竟然像个笨蛋一样，除了在旁边陪着什么也做不到，竟然让大名鼎鼎的神警都难成这样。
万成甩了甩脑袋，决定暂时不去想了。现在坐在这里干想也想不到什么事情。便准备去问问那个娃娃脸的冷酷小妞。然而等他站起来才发现杜曲霏一脸忿忿的表情。
对于人心的把握，虽然万成比不上张信，但对杜曲霏这种几乎是直接把想法放在脸上的人还是能够看得穿的。他不由得苦笑了几声，走上前去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道：“喂，该走了。要是没有你帮我收集资料的话，我可是当不成神警啊。”
哪怕万成在心里狂喊神警有个锤子用，但却是他能提起这个女警察的斗志的最好方法了。
单纯的杜曲霏很明显就像打了针一样一下子就两眼放光，猛点头，乖巧的跟在万成后面，手里还拿着手机不停打字。万成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个丫头一定是让手下去收集资料了。
刚出门，正好和萌萌哒女警察打了个照面，而在她的身后竟然还有四五个干警严阵以待，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回事？”万成皱着眉问道。这女警察，就算是想着负责人的问题，也不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吧，直接玩儿内斗？
谁知，曾诺的惊讶之色比两人更甚，竟然直接喊了出来：“我还想问你们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在那房间里面呆了一个下午都没有出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万成，似乎是他把杜曲霏带到房间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万成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对于一个看他哪里都有问题的人，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这个案子的事情已经弄得他心里够烦的了，还要笑眯眯的去应对这样一个人，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看到万成阴沉离场，几个干警都你望我我望你。就算曾诺不在乎，但他们心里知道，这个万成可是从总部派过来的，有着神警之称的断案天才啊！先不说杜曲霏的状态没有半点异样，衣服也整整齐齐，光是当面说出这种话就已经是犯了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