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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的表情依旧冷漠。
也正因为这一点，万成才勉强克制住了自己。
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人，但是面对顾世界无缘无故的发火，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然而，张信也不是。
可是张信现在却依旧冷眼旁观着，这不得不让万成怀疑他所看到的一切，莫不成是个陷阱？
一切都还不好说。
“对……对不起……”服务员的表现也让万成有些出乎意料。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不停地对着顾世界鞠躬着，就如同犯错的真的是她一样。
这是个什么情况？
“嗯哼？”顾世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站起身来。
然后对着不停鞠躬的服务员，又是猛烈的一巴掌，声音甚至改过了整个大厅客人的私语声。
没有客人转过来看一眼。
服务员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身子再一次连连倒退，撞翻了好几个椅子，坐在了地上。
她被打的脸庞已经高高的红肿着，嘴角竟然渗出了些许鲜血。
万成这才注意到，服务员的年纪相当年轻，好像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他突的微微一愣，似乎觉得服务员有些熟悉……
而且，这个念头来的相当奇怪……为什么自己是突然注意到服务员的年纪？要知道，刚才他也是在一直观察着这一切的。
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