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伸手,傅子恪便老实不客气地把身体的重量转移了一部分到她的肩膀上,结结实实地把她抱了个满怀。
他此刻正伏在她的肩膀上,所以夏九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肩膀上沉重的分量联想到,他是不是已经痛苦的失去了意识,所以才会压得这么重?
虽然肩膀上的分量越来越重,但她完全没有推开他的想法,只是急切发问:“傅子恪,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你得了什么病?”
那一瞬间,各种疾病都从她脑子里过了一轮,越往后想越是恐怖。
偏生傅子恪只是伏在她肩上一动不动,越发让她心急如焚。
“萧陌,你快来!救命!”情急之下,她只能拔高了嗓音去叫萧陌,希望他或者门外的什么人能听到,进来帮把手,看看傅子恪到底怎么样了。
才刚喊了一句,肩上的男人已经动了一动,低声道:“我没事……”
听出他声音有异,夏九歌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了油锅上煎一样,说不出的难受:“这还叫没事?你忍忍,我这就叫萧陌……”
“不用叫他,我只是……”傅子恪的声音突然利落了许多,“我只是得了……”
“到底是什么?”她越是着急,他越是吞吞吐吐,听得夏九歌心里像是有几百只猫的爪子挠过一般,要多着急就有多着急,偏偏还是干着急,急也没用。
傅子恪抿了抿唇,觉得再拖下去说不定会把她急出个好歹来,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得了一种名叫离不开你的病。”
夏九歌觉得自己有点儿懵,这病的名字……也太长了吧?等等,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她一孕傻三年的头脑反应过来这病的确切含义,傅子恪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病入膏肓了,要是你非赶我走的话,我一定会当场暴毙的。”
夏九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终于弄明白了这男人根本就没病……
不,他得了一种不耍她就不舒服的病!而且还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傅、子、恪!”她一字一顿地叫出他的名字,每个字都能体现出她不断升级的怒火。
而那个无赖男人已经发挥了自己天然的身高优势,牢牢地把她箍在了怀里,还像小狗似的用下巴在她耳边蹭来蹭去,蹭得她额上都见了薄汗。
“看在我病的那么重的份上,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温言软语,说话时的气息时不时撩过她的耳垂,满满的都是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