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深情目光的注视下,夏九歌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心里就像是有电流不断通过一样,带来断断续续的震颤。
如果不是还有狴犴这个电灯泡的存在,她都不知道这种对视是不是会延长到地老天荒。
一刻钟已经过去,暗牢的禁制自动消失,狴犴的魂魄立刻回归了原身,毫不犹豫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此时狴犴已经知道,这两个人是绝对不会再放自己走了,他所谓的最后交易,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玩意儿罢了。
既然如此,他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这两个人,他杀之而后快!
他没有浪费时间发出嘶吼,也没有做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凭借身材的优势,如饿虎扑羊般扑了过去,要将这两个人毙于利爪下。
夏九歌之前的少女心萌动的太厉害,导致反应迟缓了一些,虽然警觉到了狴犴的举动,但想要反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地先躲开再说。
这一躲,她便躲进了傅子恪怀里。
确切地说,在背后罡风忽起的时候,傅子恪已经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勾,然后她就不由自主地转了个身,靠近了那个散发着熟悉气息的怀抱。
来不及体会他怀中的温暖,她就看到自己宽大的衣袖陡然扬起。
就像是狂风突然鼓起了衣袖一样,飘逸的布料在风中翻飞,恍若一只白色的蝴蝶,显得美丽而脆弱。
然而,在袖子扬起的瞬间,一道冰冷剑光自她袖底飞出,毫不犹豫地指向狴犴。
凌厉剑气让夏九歌的衣袖扬得更高,隔了一段距离,她仍然能感到剑气带来的森然寒意。
宽大的白色衣袖如蝶翼般在风中展开,冰冷剑光瞬间吞吐,贯穿了狴犴的胸口中央。
这还不止,狴犴被那剑气正面击中,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山壁前,才算是停了下来,而他后背撞上山壁时发出的沉闷响声,便能让人想象出那一剑的力量有多强大了。
狴犴被一剑贯穿,钉在了身后的山壁上。
他立刻怒吼一声,想要再次扑过来,但承影剑却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闪电般地从伤口中退了出来,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刺穿了狴犴的四肢关节。
血光飞溅,狴犴以古怪的姿势瘫软在地,巨大的头颅仍不甘心地抬起来,充满恨意的目光看向了傅子恪的方向。
“你有种就杀了我啊!”
狴犴的眼睛几乎都憋红了,看上去狰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