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怪的念头冒了上来,难道她是……
“不,不可能!”狴犴竟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似乎连自己都被那个想法震惊到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正是夏九歌的声音。
“什么事情不可能,嗯?”她正从不远处走来,一袭素衣仿佛与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越发衬出了如墨色勾勒出的眉眼,黑白的鲜明对比,仿佛能穿透身体的屏障直击心脏。
狴犴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可怕的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这都看不出来?”夏九歌瞪大了眼睛。
尼玛,有这么问话的么,她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他竟然问她是什么东西,真是让人满心不爽。
狴犴死死地瞪着她,那个词就在嘴边打转,但却说不出来。
等他终于开口时,说的却是不相干的话:“不可能,我之前看过你的记忆,你不可能是……”
夏九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那就是你看走眼了呗。”
“这绝对不可能!”狴犴的这句话说的倒是相当有底气,凌厉的语声里透出了斩钉截铁的自信,“如果你是的话,记忆里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在八大地狱的幻境中,你上辈子上上辈子的记忆,都会被激发出来,我看过了,你的记忆非常普通。”
面前有凌厉的破空声传来,无色箭已经瞬间洞穿了他的肋下,让他在妖狐灵力的折磨下又多添了一丝痛苦,只是,在巨大的震惊面前,这些痛苦都不算什么了。
“就知道是你搞的鬼!”夏九歌对第一次落入八大地狱的经历耿耿于怀。
虽然到了最后,她身上并没有真正受什么伤,一切都是发生在幻境中的,但是她所感受到的痛苦却那样真实,简直是她人生中最不愿意回望的噩梦之最。
原来,那个时候狴犴就怀疑过她的身份,所以才想借着这种极致的痛苦激发她的记忆。
想到这里,夏九歌就忍不住磨了磨牙,手中的月魄轻鸣一声,似乎也在跃跃欲试着想要再给狴犴几箭,让他好好尝尝痛苦的滋味。
她在这里咬牙切齿,但狴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重复的还是之前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吧,这次他算是长了点记性,没有再说她是什么东西了。
夏九歌挑了挑眉:“你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