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九歌撇了撇嘴,就知道他会这么干。
傅子恪挑一挑眉:“不过,这次是冥王要求我这么做的。”
夏九歌顿觉无语,瞧他的表情,要不要这么得意啊?话说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位冥界的王,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会主动要求傅子恪对忘川下狠手。
见他们两个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闲话家常的心思,狴犴的手不禁抖了抖。
“傅子恪,你识趣的话就带她离开须弥山,不要管这里的闲事。”说着,他的手就故意紧了紧,夏九歌的脖子登时被勒红了少许。
夏九歌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稳当点行不行,万一谈判还没成就把我掐死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闭嘴。”狴犴咬牙切齿道。
傅子恪沉静抬眸:“识趣?本王连这两个字该怎么写都不知道。”
狴犴眸底怒气大盛:“那你是要我杀了她?”
“你敢。”傅子恪只说了这两个字,面容已冷如坚冰。
他手指微勾,承影便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倒飞回到了他手中。
傅子恪并没有摆什么拉风的姿势,只是随随便便地提剑而立,但周身却有无形杀气散发出来,连带着他的眉眼都凛厉许多,清冷眸光甚至比剑光更能夺人心魄。
狴犴的手指动了动,但还是没能就这么掐下去。
杀了夏九歌,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傅子恪手中的承影剑,从前便是龙神的佩剑,没想到如今龙神之位已经由嘲风继承了,但这柄剑却依然留在傅子恪手中,而且看这柄剑的光泽,竟已和傅子恪周身的灵力一脉相承,显然是已经认他为主了。
龙神之剑,竟然认了一个鲛人和人类的混种为主,这对于狴犴来说,无疑是个打击。
“父神,你还真是偏心的很啊!”他咬牙切齿地低语道,心底充满了愤恨。
不仅这龙神之位传给了最鲁莽无脑的嘲风,甚至连这么一柄剑都认了别人为主,他这个龙神之子如今还要和那人站在这里僵持,真是让他忍无可忍。
明明只差一步,他就可以成为这天下的至尊之神了,偏偏却有人跳出来捣乱!
他还没决定好该怎么办,湖面上已经波澜再起,紧接着便有身影接二连三的跳出,其中在囚牛的背上还坐着一个满脸兴奋的少年,刚钻出湖面便忙着东张西望:“原来须弥山是这个样子,和师父说的好像不大一样啊。”
旁边的睚眦眼睛都快斜到天上去了:“废话,那个冥界的老头从来就没来过须弥山,他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