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琉璃顿时瑟缩了一下,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忍了回去,只是眼神中还残留着不甘。
“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狴犴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连威胁的话都欠缺威胁的语气,大约是觉得姬琉璃实在够不上格做被威胁的对象,“否则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傅阳了。”
果然是拿傅阳来做的交易,一把捏住了姬琉璃的软肋,由不得她不配合。
夏九歌冷笑一声:“从什么时候开始,狴犴大人竟比冥君还要厉害,都能让挂了十几年的人起死回生了?”
拆台,是她的拿手好戏啊,不拆白不拆。
听到她这么说,姬琉璃的脸色果然变了变,目光也变得犹疑不定。
狴犴的牛眼瞪了过来:“不要用你这种蝼蚁的想法,去揣测本座的能力。”
根本无视他语气中的警告,夏九歌坦然地翻了个白眼:“哦,差点忘记问你了,你把傅阳的尸体从忘川里捞上来了么?”
“忘川!”姬琉璃情不自禁的重复了一遍。
从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并不知道傅阳掉进了忘川,确切地说,是被夏九歌拖进去的。
狴犴眼底闪过一丝恼火,突然觉得带这个女人一起来简直是个大麻烦,她似乎在不遗余力地给她制造障碍。
但是,这种麻烦不断的感觉,他竟然觉得还不错。
毕竟游戏太简单了的话,就少了很多趣味,不是么?
此刻,夏九歌正挂着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而姬琉璃已经全线崩溃,几乎是颤抖着跑到了狴犴面前:“大……大人,少阳他到底在哪里,您明明答应过我……”
听到她这个开场白,夏九歌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都这种情况了,她竟然还一口一个“大人”,而且还用了“您”这样的敬语,显然在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摆在了低一等的位置上,把狴犴奉作了神明和主宰。
有了这样的前提在,不管她怎么挑拨,都不会有什么好效果了。
因为姬琉璃已经完全被狴犴降服了,或者更确切一点,她是被自己的执念给打败了。
“本座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变。”狴犴懒得和她多话,所以言简意赅。
“可是,可是……”自己的软肋被对方拿捏在手里,姬琉璃连质问的底气都没有了,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夏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