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明还早得很,你何必这么着急?”他依旧浅浅微笑,只不过这笑容落在夏九歌眼里,就有了别样的意味。
她眉心微动,已经暗暗积蓄起了灵力,随时准备着召唤月魄出来打架。
而门外已经传来了打斗声,显然是专门来对付青阳的,夏九歌在心里默数到十,青阳仍然没有冲进来,可见缠住他的敌人也是高手。
既然对方已经选择了撕破脸,那她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夏九歌抬起清澈眼眸,轻声发问:“这么看不起我,就你一个人来对付我?”
从传来的声音判断,缠住青阳的人起码不下七八个,而屋子里,就只有她和这个有问题的傅琰面面相对,这……这确定不是赤果果的看不起她?
“傅琰”无视她手中已然成形的月魄,淡定地走过来:“对付你,一个人已经足够。”
这无疑是在看不起之余再加上口头打击,夏九歌抿了抿唇,眼底隐约有戾气闪动。
但对方却毫无惧色,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你刚刚不是还说,和这小皇帝的交情很好么?你确定会舍得打坏他的肉身?”
听到这里,夏九歌眸底戾气更甚,发间也隐约闪出了银光,仿佛分分钟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你还真他妈坚挺啊。”她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
显然,面前的这个傅琰是真身无疑,只不过是里面的魂魄被掉了包。
能做出这种事,又有能力做出这种事,而且还特么的热衷于做这种事的人,可想而知,至少她认识的就只有那一个。
夏九歌握紧了拳头,深恨自己当初实力太弱,不仅没能做掉他,竟然连封印他的魂魄都没做到,让这个祸害又跑了出来,而且还祸害到了傅琰。
那人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嘴角微勾:“当初真的很可惜,你的锁魂咒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真的锁到我了。”
夏九歌磨了磨牙,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你特么还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光明正大地出来和老娘单挑,总是躲在别人身体里算个屁啊,你是不知道自尊心三个字怎么写,还是天生就这么卑劣无耻不要脸啊!”
压抑着的怒气此刻化作粗口爆出,她生平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词汇太匮乏了,竟然找不出几个能和此人的不要脸程度相匹敌的词儿,导致这通粗口骂的不够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