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教他用剑,教他打麻将!”
“要不我带他骑马,给他把天下跑得最快的马抢来!”
“……我背着他玩儿,给他当大马骑!”说完了之后,青阳看了一眼自己,尴尬地改口:“当牛骑好了。”
他这个体格,实在很没有骏马的风格,倒更像是牛一点,他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
听到这里,夏九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此刻她笑的开心程度,和青阳之前骗她成功时的程度相差无几,都是一样的满足。
见她终于笑了,青阳也明白过来她这是在报复自己之前的捉弄,于是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才挠了挠一头乱发:“其实我说这些都是白说,这孩子有自己的爹宠着,哪里轮得到我这个舅舅献殷勤。”
没想到这句话一说出口,夏九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谁说的,我的孩子只有娘没有爹!”
这回青阳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你这是……你刚刚不还说,明天要去抢亲的么?”
“是啊,我是这么说了,”夏九歌坦然承认,“可我没说抢亲之后做什么啊。”
“抢亲之后……”青阳想了想,觉得自己只能想到成亲了,不过夏九歌的想法一向和常人不同,难道她是想……私奔?
青阳坚定的认为,自己那个私奔的想法已经够匪夷所思的了,没想到当夏九歌说出自己的计划后,他才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才叫做想都想不到。
“我就是要先把他的婚事搅黄,然后再甩了他踹了他,让他一辈子打光棍!”这个在心里成形已久的方案,夏九歌说的自然是酣畅淋漓一气呵成。
她每多说一句,青阳的眼睛就瞪得越来越大,瞪到最后,脸上就只剩下眼睛这个器官格外明显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姑娘,抢亲的目的不是为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是要……好好虐一把那个男人。
好吧,他承认,他现在挺同情傅子恪的,可想而知,他明天会过的很惨。
不过,本着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的原则,青阳还是试图劝说她一下:“你这又是何苦呢,现在孩子都有了,而且,他或许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我之前遇到他的时候,他也在到处找你,我也是听他说了之后,才知道你可能有危险的。”
这句是大实话,原本青阳已经决定放下了,所以才会不辞而别,甚至连许诺好的等她回来都没有履行。
当时他看到有傅子恪在她身边一路守护,觉得自己继续这么跟下去实在没有必要,说不定还会让她觉得为难,不如潇洒一点放手回去做自己的山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