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傅子恪的声音很低,语气却冷逾冰铁。
“你又是哪位……”天然呆的狻猊没去回答问题,而是傻乎乎地反问,然而在看到了对方手里那柄仿佛是由淡淡雾气凝结而成,介于有和无之间的长剑,他的表情突然变了:“你怎么会有承影剑?”
他话音未落,承影已经递到了他的下颔处,寒气四散。
“她在哪里?”傅子恪一字字道,眸底的杀意竟比剑气还要冷。
被对方的气势所迫,狻猊下意识地立正回答问题,只是答案却不能让人满意:“不知道。”
傅子恪还没说话,嘲风就再度跳了上来,一爪蹬在狻猊的大鼻子上:“靠,你把她弄走的你不知道?你当老子是傻的?”
“我从来不撒谎!”狻猊急了,“她刚刚还在我造的幻境里,可是……那一剑劈下来,她就……不见了。”
嘲风顿时僵住了:“完了完了,那臭丫头不会是被你一剑给劈的灰飞烟灭了吧……”
虽然明知道这完全没可能,但他实在找不到其他解释了。
说完这句话,他立刻就后悔了,因为傅子恪的手指突然收紧,承影剑随之发出一声轻吟,整间寝殿的温度瞬间下降。
屋漏偏遭连阴雨,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只有狻猊最没心没肺,扑到窗口看了一眼,然后就带着莫名的兴奋回来报告说:“有人把这里围起来了,看上去还挺凶的,一个个都拿着刀剑。”
嘲风磨了磨牙:“来得正好,老子正不爽呢!”
他甩了甩爪子,做出一个撸袖子的动作,虽然前腿上除了毛之外啥也不存在,但动作和气势还是相当到位的。
被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吸引了目光,狻猊这才后知后觉道:“你……你是三哥?”
“妈的,你个臭小子眼睛用来吃饭的么,现在才认出来老子?”嘲风咬牙切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往后退了一步,冲狻猊一甩头:“你去,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收拾了!”
狻猊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观似的,语气里瞬间带上了浓浓的八卦味道:“我没听错吧,有架打你竟然不……”
嘲风恶狠狠瞪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混小子你去不去,信不信老子……”
他突然有点结巴,没想到该怎么威胁狻猊。tqR1
毕竟,对方已经恢复了原身,而他仍然被困在腓腓的躯壳里,除了这张嘴之外,似乎没什么有力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