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风嗤笑一声,绿豆眼翻到了极限,才翻出一个像样的白眼来:“就差在额头凿上发春两个大字了,你说有多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夏九歌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我倒觉得不一定。”
以嘲风简单的思维方式,显然没搞清楚她这句话的含义:“你什么意思?”
夏九歌轻俏地勾了勾嘴角,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人和耗子的眼光是不一样的,不要用你那颗耗子的心,去揣度人的思维,懂不?”
嘲风差点被她一本正经的口吻给忽悠了,愣了一下才尖叫抗议:“不许叫我耗子!”
“好吧,”夏九歌耸耸肩,“那叫你……大耗子好了。”
绕来绕去还是脱不开这“耗子”二字,为了维护自己现在身为腓腓的尊严,嘲风和她辩论了一路,结果还是以自己的失败而告终。
其实夏九歌是故意刺激他的,有这么个小家伙在路上吵吵嚷嚷的,她还会觉得热闹一点。
要不然,她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绪,飘啊飘的就飘到傅子恪身上去了。
在白氏国人生活的树林外,她见到了在这里等她的白月,这一次,白月脸上的敌意比之前更甚,一开口就毫不客气:“原来你是南邵的太子妃!”
显然,她离开这里时,白氏国派人跟踪了她,说不定就是白月本人。
夏九歌淡淡一笑:“南邵的太子妃已经英勇就义,此事天下皆知。”
她可不是自吹自擂,当时的情况……用外人的视角来看,确实是相当英勇,如果不是她恰到好处地扑出去,那一剑肯定是刺到南邵皇帝身上的。
不过,要真是刺到了南邵皇帝,一幕好戏就成了喜剧了。
剑是特制的剑,看上去明晃晃的,实际上却一碰到人体就会主动后缩,只是看上去像是刺了进去一样。
而她那天在臃肿的礼服下,放了许多自制的血袋,只要自己暗中配合着戳破,就会喷的到处都是,戏剧效果相当好。
要不是平白背了这许多血袋,她何至于上个楼梯都要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白月虽然也听说了那惨烈一幕,但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唰的一声拔出佩刀,便直指夏九歌的心口。
“你现在不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么?这说不定根本就是你们的阴谋,想骗取我们的神珠,继续杀害我们的兄弟姐妹!”
白月的脑补能力还挺强的,不过……补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