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恪嘴角笑意未收,低头直视她略显忧虑的眼眸:“你信不信我?”
“自然。”四目相对,夏九歌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弯了弯。
冰冷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耳垂,傅子恪忍住触碰她的冲动,只轻轻拈起她一缕发丝浅尝辄止:“既然信我,便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夏九歌还没来得及回答,嘲风已然暴走:“靠,老子看不下去了。”
他正想往外跑,尾巴却被两根冰冷的手指夹住。
傅子恪把他提溜起来放在了夏九歌面前:“你在这里陪她。”
“我才不要!”嘲风傲娇地一扭头,很不配合的样子。
傅子恪俯身对他说了什么,声音压得极低,连夏九歌都听不见。
出奇的是,听完他的话之后,嘲风竟然一反常态,主动走到了她旁边来,只不过脸上还挂着勉为其难的神色。
夏九歌正想问傅子恪对这只傲娇的毛球说了什么时,恰好朝戈飘了回来,报告说外面的侍卫已经被统统搞定,他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出去了。
“你这么厉害啊?”夏九歌两眼放光,“早知道就带你一起来了,还不是分分钟搞定那一对讨厌的皇帝皇后。”
朝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只不过是用了冥界的小法术,把他们定住半个时辰罢了,他们的生死各有天命,不是我能干涉的。”
说着,他还颇为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歉意十足。
夏九歌赶紧安慰他:“我是说着玩儿的,你别放在心上,那种贱人总归是要自己收拾起来才比较爽,你能帮我们这么多已经很辛苦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说了之后,朝戈脸上的内疚反而更明显了。
他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傅子恪打断了:“既然只有半个时辰,我们还是快去快回吧。”
等傅子恪和朝戈一起离开了之后,夏九歌才想起来之前的事,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小兽的脑袋:“喂,傅子恪刚才和你说了什么,你竟然肯听他的?”
嘲风没好气地冲她龇了龇牙:“谁说老子听他的了?明明就是……老子看他可怜,帮他一把罢了。”
“他……可怜?”夏九歌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