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歌冷笑,不用猜也知道,等驱蛊完成后,这皇帝老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自己。
她潇洒地把银针往地上一丢,转身就要走。
“你!”皇帝挣扎起身,脸涨得通红,“你竟敢不救朕,信不信朕杀了你!”
夏九歌停下脚步,连头都不曾回,只微微侧一侧眸:“悉听尊便,杀了我,便再寻个人帮你做完剩下两次驱蛊便是。”tqR1
丢下这么句话后,她便毫不犹豫地跨出了门槛,把一脸懵逼状态的皇帝丢在了那里。
出门之后,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这里的闲杂人等都已经滚了。”
她口中的这个“闲杂人等”,显然也包括了皇帝。
皇帝咬牙切齿了许久,才召来身边伺候的太监问:“这同归蛊是要驱蛊三次的么?”
那太监被问得叫苦不迭,心道这同归蛊是南邵皇室独有的蛊毒,这等极品蛊毒的驱蛊之术,自然只有那座玲珑塔内才有记载,他不过区区一太监,能知道个屁啊!
但若说不知道,便也是找死。
皇帝现在摆明了连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所以才要另找一张嘴说个答案,说白了不过是借着别人的嘴说服自己相信或者不相信罢了。
太监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道:“陛下万金之躯,自然是应当慎重些的。”
皇帝手指收紧,眸底浮现沉重怒意:“一个来历不明的东陵公主,竟敢这般要挟朕,真是……找死!”
“是是是,”太监点头哈腰地附和,“她那是自不量力,陛下宽宏大量,现在不和她计较,等您身子好了,想怎么教训她都成。”
皇帝这才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夏九歌漫无目的地在南邵皇宫里逛了一圈儿,觉得外面实在是没什么看头,就回了那间寝殿。
没想到才过了那么短的时间,那些闲杂人等确实走了,地上的血迹等杂物也清理干净了,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之前的血腥味儿,闻着让人隐隐作呕。
夏九歌赶紧快步走到后殿去开窗,途经大床时,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个南邵皇帝,可谓是她见过的皇帝中最心狠手辣的一个了,杀自己的儿子如同切瓜切菜似的,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