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那时候她比较自觉,弄了一条黑面纱裹上,怪不得没人对她提出意见呢。
不是让她嫁人么,有什么好遮掩的。
姬流云给她配备的这几个婢女,真是一个比一个迂腐麻烦,她想往外走,那婢女却抓紧了她的裙子不放,一脸哀求地摇了摇头,好像要大祸临头的样子。
夏九歌无奈,只好重新坐下来:“拿来吧!”
这一妥协便惹来了一堆麻烦,敢情并不仅仅是戴面纱这么简单,那几个婢女还给她重新梳了头发,换了配饰,竟是要大张旗鼓地替她梳妆打扮的样子。
“阿嚏!”当一个婢女捧来香料匣子时,夏九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尼玛,这香味浓得简直能呛死人,她们确定这是在给自己梳妆打扮,而不是试图用这种浓郁的味道谋杀南邵二皇子么?
“给我吧。”她屏住呼吸伸手去接那匣子,故意装作不小心把匣子打翻。
里面的香粉立刻洒了出来,周围婢女无一幸免通通中招,涕泗横流。
等她们好不容易止住了喷嚏,抹掉眼泪时,却发现原本被她们包围着的夏九歌已经不见了人影,显然是离开了马车。
夏九歌憋着一口气冲出了马车,把一口气呼到了极限,才重新开始正常呼吸。
艾玛,被那浓烈的香气一熏,她现在觉得外面的空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畅快地深呼吸了几口之后,她才看到了对面那架华丽的马车。
额……比她现在乘坐的这辆要华丽得多,好吧,这不是重点,关键是这马车上上下下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连窗口都被厚重的毡帘挡住,简直是密不透风。
等了一小会儿,马车里愣是没有一点动静,马车周围的南邵侍卫也是,一个个都摆着扑克脸,毫无表情。
夏九歌眯起了眼睛,对身后跟出来的婢女道:“南邵迎亲的风俗就是这样的么,派一群又聋又哑的人来?”
她的声音很大,明摆着就是说给对面的人听的。
果然,对面的人都听到了,有几个侍卫脸上立刻露出了明显的怒意,但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夏九歌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原来只是哑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