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问出口,脸颊上便传来了冰凉的感觉,一抬头才看到半空中飘飘洒洒而下的雪花。
许成赶紧解下斗篷替夏九歌挡在头顶,着急道:“王妃,还是先上马车吧?”
夏九歌就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一抬手便挥开了他的斗篷,自己已经一头扎进了苍茫夜色中。
雪花扑面而来,冷冰冰地打在脸上,却不及夏九歌的心里的寒意。
和之前与傅子恪争吵时的愤怒不同,此刻她心里满是惴惴不安,只因为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如果傅子恪真的对沈素樱未能忘情,那么对她便是逢场作戏了?
既然不会在乎她的感受,又何必要许成寸步不离地守在宫门外,要安全地送她回府?
更重要的是,这些时日的相处中,她完全看不出傅子恪的虚情假意。
她不相信,这男人能做戏做的这么逼真!
她一路狂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在傅子恪面前收住脚步,夏九歌剧烈地喘息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傅子恪淡淡抬眉,脸上的表情冷酷至极:“本王刚刚不是说过了,要你别来打扰我们么?”
夏九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她一步步走近,和他隔着一口棺材四目相对:“你喜欢沈素樱?”
傅子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扬声对门口的人道:“许成,送她回府。”
可惜许成之前把那噩耗信以为真,如今乍然见到个活生生的王爷在面前,一时间处于懵逼状态,完全不能对任何指令作出回应,只是张大了嘴巴在门口看着。
“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夏九歌挑一挑眉毛,目光挑衅。
傅子恪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本王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请你出去,剩下的时间,我只想好好陪陪她。”
说着,他便垂下眼睛,目光重新落在了棺盖上。
夏九歌冷笑一声:“好啊,你们双宿双飞,本姑娘当然也不能闲着,我这就去找青阳,和他商量着回霸王寨办个婚事,混个压寨夫人当当。”
傅子恪的眼睫只是略微颤动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反应。
“人生苦短,只在一棵树上吊死未免太无聊,薛遇好像也挺不错的,文采风流,朝戈那小子之前也哭着喊着想做我夫君,既然如此,我不如把这两个都收了,既然男人可以三宫六院,我也可以广纳夫君,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