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等到了晚上,却没有等来傅子恪的人,反而等来了宫里传的信,说是皇帝陛下旧病复发,今晚留摄政王在宫中。
傅琰生病了,傅子恪留在那里照应也是合情合理,毕竟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宫里说不定堆积了很多要处理的事情,嗯,对,肯定是这样的。
夏九歌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会庆幸不用再应付这个男人了,然而梳洗过后,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她竟然……失、眠、了!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羊,数到自己都记不清数字了,她还是清醒得很。
窗外的月亮才上移了一点点,说明过的时间不长,但夏九歌感觉却像是熬了很久似的,等得心里都不耐烦了。
当不知道第多少次翻身时,她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做了个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决定,她要进宫去找傅子恪。
咳咳,他们不已经是夫妻了么?之前在两个人的关系里,貌似一直是……傅子恪主动的多一点?
既然如此,那也让她主动一回吧,就当是去随便关心一下他好了。
给自己找了足够多的理由后,夏九歌临出门时想了一下,把床上的被子也抱走了。
嗯,见到了他之后,可以说担心晚上冷,给他送条被子来。
当然,这条被子挺大的,足够两个人盖……
在王府周围巡逻的侍卫见她大半夜地抱了条被子出来,立刻报告了许成,得知她要进宫去探望自家王爷时,许成高兴得简直就像是自己要去送被子似的,火速给她安排了马车,而且相当方便地一路把她送进了皇宫,直到傅琰的寝殿外才停下来。
夏九歌抱着被子下了马车,觉得特权阶级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进出皇宫跟玩儿似的。
而且,皇帝寝殿外的侍卫见来人是她,也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反而一个个都殷勤地要替她引路。
不过,夏九歌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制造惊喜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要太多人在场的,不是吗?
所以,她只是问清了往傅子恪的住处怎么走之后,便一个人去了。
一路上,她都在演练着之前在摄政王府就想好的借口,顺便畅想了一下某人见到她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看到前方寝殿门口透出的微弱灯光时,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虽然是皇帝寝宫的偏殿,但依旧宽敞华丽,一面巨大的屏风把寝殿分割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