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夏九歌故意怼了他一句,看到许成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她转向那个太监:“回去告诉你们皇帝,我稍后会和摄政王一同去探望他,这宴席就不必麻烦了。”
那个太监还想说什么,许成已经下令送客,把他连同他的一肚子话都关在了王府大门外。
等王府的大门再度合上后,许成才松了口气:“主子,幸好您没答应,要不然王爷回来知道了,一定会让属下……”
“去是一定要去的。”夏九歌从他手里拿过圣旨,打开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道。
她的这句话,立刻就把许成的后半截话给吓了回去:“您……您说什么?”
“当然是要去皇宫了,你不觉得这件事很不寻常么?”看到许成脸上的茫然,她索性给了个更准确的提示:“刚才来传话的那个太监,是皇上身边常用的吗?”
许成这才回忆了一下那太监的样貌,摇了摇头:“属下没在皇上身边见过这人,不过,他拿的这圣旨,确实是真的啊,这玺印是伪造不来的,而且……印迹也很新鲜,确实是皇上才下的旨意。”
夏九歌挑挑眉,觉得许成虽然憨直了些,但基本的智商还是有的。
比如她,就看不出这圣旨的真假,更看不出什么印章新不新鲜的问题。
不过,许成的鉴定,倒是让她对自己的猜测更有信心了。
“既然圣旨是真的,那就更得去一趟了,”她迎上许成疑惑的目光,一字字道:“你们的小皇帝可能出事了。”
“什么?”许成大惊失色,“那怎么办,王爷现在不在府里啊!”
“他去哪儿了?”
“王爷他……”许成抿了抿嘴,声音立刻低了八度,人也像是矮了几分似的:“主子莫怪,王爷的行踪……属下实在不能透露。”
夏九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要是能告诉她的事,傅子恪何必一大早连个照面都不打就溜掉?
在别人看来,说不定还以为这男人是吃干抹净后就逃跑,打算不负责任的渣男呢。
“不说就不说吧,本姑娘还不稀罕听呢,”夏九歌故作豁达地挥挥手,“帮我准备点趁手的翻墙家伙,我今晚去皇宫一趟。”
许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