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九歌赶紧低下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嘴上胡乱应道:“从理论上说,你这个想法比较荒谬,除非你是给我娘接生的接生婆,呵呵,说起来,我现在还搞不清楚我亲娘是谁,所以……”
她赶紧打住了,觉得自己才是荒谬的那个,这都扯到多远了。
大概是对她放飞自我的想法习以为常了,傅子恪只是低眉一笑,随即倾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好在,我至少能保证,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被那些讨厌的人打扰。”
心里明明甜得都要发腻了,但夏九歌的语气却微带嗔意:“怎么,你要造一间天下最牢固的牢房,把我关起来么?”
傅子恪失笑出声,半晌才道:“好主意。”
“哼,你想得美!”夏九歌伸手要捶他,却被他笑着抱紧了。
缱绻片刻后,他轻拍她的后背:“睡吧。”
夏九歌刚才被他吻得脸红心跳,听到他这么说,总算是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靠在他身侧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有个模糊的念头掠过脑海:总算是修成正果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记不起之前和傅子恪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但这种安心的感觉却是真实的,让她再无后顾之忧地在这个男人身边沉沉睡去。
看着她的睡颜,傅子恪却了无睡意,确定她睡着之后便悄悄起身,在香炉中燃了一把安神香后,便披衣走了出去。
嘲风在许成这里百宝出尽,却只把自己折腾了个筋疲力尽,最后被许成效仿傅子恪,用件袍子把他给裹了起来,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
被这么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个结实,嘲风挣扎也是没用,只好吹胡子瞪眼地把许成从头鄙视到脚,从祖宗骂到儿孙。
许成正盘算着要不要寻一团布把这只腓腓的嘴也给塞起来时,傅子恪就来了。
见到自家王爷半夜三更突然到访,许成立刻一个激灵站起身来:“王爷,属下可是一直看着这只灵兽的,并没有让他再出去闯祸……”
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接过的最难的一个任务,有木有?
“本王没有怪你,是有事要问他。”傅子恪虽然心情不是很好,但还是安抚了一下下属的心情,然后才把目光转到了嘲风身上。
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嘲风,立刻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还横了一眼傅子恪:“老子和你无话可说。”
说着,他还傲娇地扬起了下巴,眼珠子恨不得都要望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