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歌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点时间慢慢消化。
然而,另外一个声音却突兀响起,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
“信,你倒是很了解朕。”竟然是傅烈去而复返,此刻正站在甬道尽头看向这边。
夏九歌撇撇嘴:“了解有什么用,你会因此放我走吗?不用说,肯定不会,那就别摆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来,浪费表情。”
“当然不会,不过,”傅烈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如果你肯帮我做另外一件事,我会考虑放……放他走。”
他指的,正是唐逍。
夏九歌本来决定对他的任何提议都嗤之以鼻的,但是,不得不说,这只老狐狸戳中了她的软肋。
“你威胁我啊?”她舔了舔嘴唇。
傅烈但笑不语,唐逍却变了脸色,立刻反手一掌往自己胸口拍下去。
夏九歌还没来得及反应,傅烈已经出手,制止了唐逍自残的行为,一掌把他拍得撞上了牢房的墙壁。
“靠,你这是救他吗,杀他还差不多!”看着唐逍软绵绵地顺着墙壁瘫倒,夏九歌的眼睛立刻冒火了。
“朕刚才的要求,你还没应下。”傅烈冷冷道。
看到唐逍胸口的伤处洇出大片血迹,夏九歌根本顾不得多想,就脱口而出:“好,我帮你,你快叫人给他治伤,否则免谈!”
愣了半晌没有动静,夏九歌不免恼火地叉腰瞪着他:“老娘都答应了,你还等个屁啊!”
出乎意料,傅烈的表情竟然有点奇怪:“你连是什么事都不问?”
“反正都没得选,问不问有关系么?”夏九歌很是无所谓,但看到傅烈的表情越发古怪时,她不由得警惕心起:“你打的什么主意?”
妈蛋,这老男人的眼神有点奇怪啊,别是见色起意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咳咳,满身血污,绷带乱缠,傅烈的口味应该不会这么重吧?
没想到她才刚想到这个惊悚的可能,傅烈就开口证实了:“配合朕完成一场婚礼。”
夏九歌顿时有种哔了狗了的心情,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才郁闷地发问:“刚才我说的话能收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