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是灿烂,眨眼的神态狡黠无比,让夏九歌顿时无语。
“猜猜猜,猜你妹啊!”她最讨厌的就是玩儿猜谜游戏了!
“你啊,就是性子太急。”薛遇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发,语气就像是哄小孩一样。
夏九歌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你快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薛遇没有回答她,而是看了一眼天色,正色道:“时候差不多了,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
“我才不要跟你走!”夏九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她宁愿留在这里和一地尸体作伴,也不想和这个心机深得像迷宫一样的人在一起,妈蛋,光是猜他的心思就能把她猜出抑郁症来!
“等等,”她又抓住了薛遇的衣袖,“不把话说清楚,你也不准走!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了龙应宸?你去须弥山到底想干什么?”
薛遇做的事情左一件右一件,让她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这些,你以后会知道的。”薛遇握住她的手腕,微一用力,夏九歌就吃痛放开了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飘然远去,留下她站在一地尸体中央,茫然发呆。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她回过身去,才发现薛遇急着走的原因,傅子恪终于找来了。
“你怎么样?”被他抱了个满怀,夏九歌终于彻底安心了。
“我没事,你……你不用从头到脚都摸一遍检查吧?”敏锐地发现了潜在的危险,她迅速后退了一步,制止了某人的举动。
傅子恪皱眉看着周围的尸体:“这些人……”
“他们都是……”夏九歌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声:“龙应宸!”
来不及多作解释,她拉着傅子恪钻进了马车:“帮我救他!”
从薛遇嘴里问不出什么,那她就只有从龙应宸这方面下手了,一刻钟还没过去多久,他……应该还有救?
然而,傅子恪只蹲下去摸了一把他的脉搏,就摇了摇头:“没救了。”
“怎么会!”夏九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而眼前的情形骗不了人,傅子恪说他“没救了”已经算是委婉的说法了,事实上,这人已经挂了,而且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马车的底部已经流满了鲜血,踩上去有种异样的滑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