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夏九歌眼珠乱转,机智地转移了话题,“你真把承影剑送给那只蠢虎了?你也太大方了吧!”
虽然山河社稷图上并没有关于这把剑的记载,但从鲛人长老和狴犴的反应来看,这剑必须是个宝贝啊!
没想到这么个神兵利器,竟然在傅子恪手里被当做了逗狗的飞盘,真不知道这把剑这会儿会作何感想……
咳咳,如果狴犴知道自己把他想象成了一只大狗,估计这会儿也会抓狂吧。
夏九歌正在乱想这些有的没的,却忽然看到傅子恪的手晃了一下,那柄熟悉的剑竟然又出现在了他手中。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骗他的啊!”
被骗的不仅仅是狴犴,就连她自己也上了当,以为傅子恪是真的把剑丢了出去。
傅子恪微微一笑,承影再度消失他手中,一副来去自如的样子。
他腾出手来点了点她的鼻尖:“知道我刚才是虚张声势骗人的,还不快点逃?”
“是哦!”夏九歌终于反应过来了。
艾玛,以狴犴的脾气,发现自己上当受骗后岂不是会立刻追过来?这家伙在冥界当法官当惯了,说不定又会给他们加一条诈骗的罪名。
然而,拉着傅子恪正要走,她才想起个重要问题来。
“不行,我还不能回去,我得去三珠树那里找元立的魂魄。”
既然傅子恪已经追了来,她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把东陵皇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只不过有意隐瞒了云姬的事。
这件事,连她也不愿意多想,假如云姬,也就是大周的南阳公主真是她的母亲,那她的父亲会是谁?
在这件事情查清楚之前,她不想猜来猜去地徒惹烦恼。
“这么说来,”傅子恪眉心微拢,“我们得先找到你说的那个朝戈了?”
话音刚落,他的眉尾已然一挑,承影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撩起清冷剑光,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劈得四分五裂。
夏九歌刚想问他为什么要和块石头过不去,转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颤巍巍举起了手。
“我我我……我投降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