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歌挥挥手,把周围的闲杂耳目都打发走,才压低声音道:“你有什么计划?”
傅子恪坦然地眨眨眼睛:“没计划。”
“靠!”夏九歌顿时瞪起了眼睛,“你连我都信不过?”
“怎么会,”傅子恪凑近栏杆,“我是真的没计划。”
夏九歌的脸色顿时一沉,看了看牢房周围的环境,顺势捋起了袖子:“那就越狱吧!”
既然没计划,那就按她最擅长的简单粗暴来呗!
傅子恪从铁栏中伸出手来,握住了她蠢蠢欲动的拳头。
“不要,我觉得这里挺好。”
这回夏九歌是真的瞪大了眼睛,觉得眼前的傅子恪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压根不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位邪魅狂狷的主儿。
“你……你吃错药了?”她下意识抬手去摸他的额头,温度没有什么异常啊,那他是发的哪门子的疯?
傅子恪冲她勾勾手指:“你那位父皇正巴不得我轻举妄动,好把这门婚事取消,我现在贸然行动,岂不是正中他下怀?”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轻蔑地补充了一句,“他想得美。”
夏九歌咬了咬唇,觉得东陵皇帝这样做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毕竟,空手套白狼都快成了东陵历代皇帝继承下来的传统了,反正现在九曲珠已经重新回到了东陵皇室,他们想过河拆桥踢走傅子恪,也很符合他们的作风。
“放心,”傅子恪拍拍她的头,“他们没有证据,不会关我太久的。”
夏九歌皱眉:“万一他们使阴招呢?”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就她所知,还有一位大燕皇族的仇人在这里虎视眈眈,万一云姬和那个越夫人一样,也以复辟大周为己任的话,那傅子恪的处境不就危险了?
傅子恪却扬眉轻笑:“你觉得论起阴险来,谁能阴得过我?”
被他这么一说,夏九歌便豁然开朗,唇角不由自主地带了笑意:“是啊,大燕的摄政王殿下,简直就是阴险恶毒的代名词,谁能算计得了您呐,可是,”她故意伸出手指弹了弹结实的铁栏,“您那么厉害,现在怎么被困在这里呢?”
虽然嘴上把他揶揄了个够,但她的一颗心还是放下了大半。